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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屋里又只剩下兰登和海德两个人了。
上一次,有类似情景发生时,海德经历了一场毕生难忘的开苞,接连好几天走路时身下都会隐隐做痛的那种。
这一次,海德却平静了许多,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能承受,无法反抗或逃避。既然如此,那么兰登接下来不管是用绳索套住他的脖子,还是用冷利的匕首捅进他的心脏,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无数次地预想过最坏的结果,事到如今哪还有余力再害怕呢?
“我注意到你未曾替自己辩解。”兰登走向海德,徐徐地道:“是因为你不再畏惧我的责罚了吗?”
海德本能地知道他不能如此作答,于是他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兰登站定,将手按在他的发顶,眼里闪过奇怪的情绪。
“你为什么想要离开?”兰登道:“为什么一再激怒我?你不知道这样会让自己陷入到痛苦中吗?”
难道我现在还不够痛苦吗?海德想着,隐忍地抿住了嘴。
半晌,他才道:“因为我之前太害怕了。”
“‘之前’?”兰登咀嚼着这个耐人寻味的词,更直白地道:“之前我就在外面,你知道你只要喊一声,我便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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