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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雨浩不急不缓地应：“将军好眼力。”

        “你知道什么人在这样的宴会上最受欢迎吗？”

        霍雨浩没有回答。

        江暮沉笑了笑，“家族势力庞大，地位举足轻重。你身边那两位少爷就是最好的例子。可是……”他话锋一转，“我最讨厌的恰恰也是这样的人。以为投了个好胎，耀武扬威得不行，所有人都必须听她的命令，事事以她为首。失去了这层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而我不一样，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踩着无数尸骸和鲜血，才能站到如今的位置。权势、地位、名誉、金钱，这些全都是靠我自己得来的。那些世家子弟，不过是绣花枕头，如何能与我相比？”

        霍雨浩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他们很好，并非如将军所言。”

        他虽不善与人交际，可别人的话外之音、含沙射影，还是能听出来几分的。

        江暮沉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话，回过身看着霍雨浩，“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能聊得很投机。”

        霍雨浩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将军谬赞，在下如何能与将军相比。”

        江暮沉上前一步，他个子本就高，长期混迹沙场更让他添了军人的肃杀气息，阴影笼罩在霍雨浩身上，压迫感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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