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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无怖也不拦他，反而在楼明霄越过自己时悠哉地自言自语：“嗯，或许里面有瑞羽城的秘密呢？”

        圆盘意料之中地停下了。

        楼明霄僵硬地转身，关节像是年久失修的傀儡一样咔咔作响，他死死盯着方无怖，眼中杀意顿显：“你知道多少？”

        “不多不少，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方无怖耸肩，“别这么激动，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楼明霄盯了他很久，目光尖利得要透过这身不知名的皮囊记下他的灵魂，方无怖惊奇地发现这具躯体居然在本能地起鸡皮疙瘩，这让他觉得前所未有地兴奋。

        但那道目光又是短暂的，没等他细细感受，楼明霄转身便将自己投入了光球之中。

        方无怖遗憾地摇头：“希望能留个全尸吧，不然缺胳膊少腿的不好看呐！”

        进去一个人之后，那光球无形之中又大了一圈，散发的光芒也更加灼热刺眼。方无怖只是看得久一点，眼球便冒出两道黑烟，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烧痛难忍，隐隐约约传来一股焦味儿，他连忙侧头带上兜帽，又感叹道：“这玩意儿真够厉害的，怪不得之前那波全军覆没呢！”

        他闪至阴影处暂避，一如刚才被白狮咬死的鬣狗。

        “龙和凤谁强一点啊？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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