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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多了,师弟你别往心里去……”
李妙玄讪讪往她嘴里塞了块肉,堵住嘴巴。
楼明霄深吸一口气,找了个离他比较近的地方坐下,问:“师兄也是来看灵姬的?”
李妙玄一手护住兰宁的脑袋,一手抬起周舟的下巴,忙得不可开交,看都没往楼明霄那边看。
“对,有点兴趣。听说琵琶弹得很好。”他简短地回答。
楼明霄慵懒地靠在茶几边上,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琵琶弹得也不错。”
“古筝古琴也可。”
“鼓瑟也会。”
“吹箫……也行。”
楼明霄盯着李妙玄笑,眼神暧昧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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