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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玄，船已经造好了——去吧。”他望向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徒儿时，眼里冰雪消融，抬手想要摸摸徒弟的脑袋，却因为那金色的发冠而改为拍拍肩膀。

        渡过忘川必须得用河边生长的树木，刷上特定的红棕色油漆，才能保证不会沉没在水里。

        “师弟，莫要不开心了。”李妙玄望着船头的那抹红色，手指下意识摩挲剑柄，却摸了个空。

        是了，谁家成亲带武器啊……

        他移开目光，眼皮低垂，碧色的河水随着船的滑动而后退。

        “师弟若是当真不愿，我倒有个法子。”

        船头的楼明霄动了动，仍然背对着他:“什么法子？”

        “若师弟能在十年内步入元婴境界，不妨用北原的他山之玉炼制一把凿石刀，划掉我二人的名字。”

        楼明霄捏着自己的衣摆，心里有些别扭。

        “师兄怨我？”

        “这有什么好怨的。”李妙玄失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是你师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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