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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缇拉等平成驾马歪歪斜斜地跟上，不满地往身后看一眼，“婆娘真是话多。”

        旁的倒罢，为首的女眷受了冷落，分外不甘地又骂了两句平成听不懂的，大概很难听，因为阿缇拉立即眯起眼，像是看到了猎物。

        “你当心些，婆娘话多活不长。”

        平成干笑两声，虽然很明显这是阿缇拉故意说给那女眷听的，但平成其实也是话痨，只不过不通乣金话才没什么好说的。

        阿缇拉当然不知道，转过脸对平成说，“撒马尔罕的东西不错，喜欢我下回给你抢来。”

        平成连忙摆手，犹豫一会儿，还是问，“上回金帐大宴···”

        她忽然看到寒风中烈烈舒展的九足白旄大纛旗，横在半空，像是苍穹的伤口。平成知道这是可汗宫帐，铁塔般的侍卫密密立了三层。

        平成知趣地闭嘴，阿缇拉衔了点笑意，但是目光冷冷的，“不和你们汉人的皇宫一样？为什么害怕？”

        平成想到古老的传说，默默摇头。

        阿缇拉忽然暴躁起来，抬手猛挥马鞭，鞭上倒刺寒光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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