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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二十五年,参加过忠勇侯府的喜宴。
司徒弘光的衙门里又是忙碌起来。主要是准备安排起皇太孙司马瞻的大婚之事。偏偏就在这等时候宫中传出消息来,太子妃吕氏病了。
一时间皇太孙司马瞻的婚事会不会延后,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司马瞻亲自去泰和宫求话,向乾元帝求得婚期暂停。司马瞻是要给母妃侍疾。当然侍疾归侍疾,司马瞻的学业不能担搁。跟着乾元帝学习上朝听政,那更不能担搁。
司马瞻最近特别忙碌,后宅女眷处自然就是去得少。这让赵文秀等一众的女眷,那是心头暗暗发急。毕竟等着司马瞻大婚后,这些妾室出身的女眷在皇太孙妃跟前,那就低着不止一头。
奈何太子妃病了,后宅女眷想争宠,这等时候也不敢。她们能做的就是给太子妃吕氏祈福。顺道里多抄经文,以此供奉,聊表孝心。
赵文秀最是心诚,她抄经文时,她是刺血抄写。这一回,赵文秀是吃着大苦头。司马瞻这一位皇太孙自然也是知道这样一件事情。
对此,司马瞻不多提什么。
赵文秀是做事,一条道走到黑。整卷的经文,她是血书抄完。然后,她把自己是折腾病了。还是重病之身卧榻在床。
司马瞻来探望过一回赵文秀。也因此,赵文秀在一众女眷里,算得在司马瞻的心头留下一个印象来。至于是好是坏?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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