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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活该天生挨操的骚货。
他凶狠地掐着萧鸣的臀,红着眼睛抽出一截又没根刺进去,吼道:“骚货你是谁的?”
萧鸣被他捅得在空虚和舒爽之间来回摇摆,宛如浪潮之中的鱼儿大起大落,好不快活。
萧鸣脑中浮现许言温柔的笑容,迟疑了下,顾怀薇不悦地狠狠捅进去,卵蛋也挤进去一个,热得跟火炉似的身体,差点没让他上缴精液,显然这下把萧鸣捅得极深,萧鸣痛得面无血丝,嗓子被呼出去的气卡在喉咙说不出话,顾怀薇掐着萧鸣的下巴,精于算计的眼里弥漫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委屈地问:“说你是谁的。”
操人的反比被操的委屈,萧鸣不禁大笑起来,顾怀薇惊觉被他看扁,抽出一寸,再次往里捅的更深,萧鸣痛的坐起来,小穴被顾怀薇蹂躏的一塌糊涂却还不满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距离,其实顾怀薇早就是无可替代的爱人了,“是,我是顾怀薇的。”
顾怀薇听罢兴奋地把他抱进怀里,犹如打胜战的将军,欣喜地在属于他的战利品里面冲刺。
萧鸣见顾怀薇开心,忍不住想给予他更多。
他也想通了,与其守着一个随时会消失的爱人灵魂,不如找一个实实在在爱他的人他也喜爱的人,那十年的苦日子,他是不想再尝一次了。
何况他也不是那个靠许言才能活下去的少年了,他也有能力保护心爱的人。
萧鸣光着身子学着给顾怀薇穿衣服,研究了半天才穿戴整齐,顾怀薇调侃道:“性奴翻身做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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