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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早上还没睡醒时,会不由自主向上顶,“操死你,骚货。骚货。”
萧鸣则趴着窗户看,这样温柔克制的男人在梦里放荡的一面,他一点也不吃醋,梦里和他做的对象一定是他,“我和你师傅哪个厉害?”
他想象着男人梦里他一定骚浪地张嘴流口水,哭泣地说男人厉害。
他再也忍不住了,畜生就是畜生。
他推开门,趴到男人身上,解开男人的裤子,那根粗长的阳具蹦跳出来直指他,男人还不断向上顶,萧鸣张开嘴,快含进去的时候,门口传来师傅的咒骂:“不知廉耻!”
十年之后。
萧鸣激烈的抽插吵醒,他睡在树上,周身佩戴苏神医的香囊,因此蚊虫不会近他身。许是沉迷梦中与许言的相遇,土匪之前的声音他并未察觉,但是这个性爱的抽插令他极其刺耳。
他站起来望去,不远的地方进行一场轮奸。
唔……
一个美貌书生被几个人压在身上,几个人联合压制他,一人捂着他的嘴,其余四人拉着他的手脚,把他呈大字放倒,六个人赤裸身子,黑色的阳具指着书生,书生挣扎不动绝望地流下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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