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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掐着床,心里默默比较起来,不知道男人和师傅是不是一样。
男人很温柔,尽管师傅如何辱骂,他都不还口,甚至毫无怨言。
萧鸣练功累了,他会给萧鸣烧水洗浴,师傅从来不让男人伺候萧鸣沐浴,更三令五申,不然萧鸣碰男人。萧鸣越发好奇被男人碰会怎么样?因为他看萧鸣的眼神,和师傅不同。
男人的眼神温柔缠绵,师傅则是孤傲掠夺。但相同的是男人偶尔会对他流露和师傅相同的欲求,但是男人拼命克制。
有次男人递毛巾给他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男人脸就红的通透,他觉着有趣,素来不知笑为何物的他竟然嘴角上扬。
师傅看到他之后,怒气冲冲地让他练武,又让男人去拾柴火。
那天夜里,师傅在他身上滴蜡,用器具开发他的后穴,说他就是个畜生,天生的贱人。
他已经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了,但是对师傅的恐惧越来越深。
师傅救了他,教他习武,听路过的行人说,遇上师傅他烧高香了,不管师傅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可是也是真的可怕。
而且师傅每次和他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会刻意避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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