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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渊的动作也渐渐变大,变着花样和角度地去磨肏双性人蜜穴内的淫肉和浪点。
他的肉棒既粗又硬,像是一枚结实的巨杵,每一下放开了的冲击都撞得时夏花心发麻,仿佛一下被邢渊深深地捅到胃部,立刻从那被顶到的骚穴底部荡漾开一阵难以磨灭的销魂情潮。
这种感觉,几乎要比时夏事先预期的还更激烈百倍。
时夏快窒息了。
在邢渊一下更比一下迅猛用力的撞击与操干之下,时夏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忘了该怎么呼吸——
他的小穴窄而湿热,活像什么软体动物的柔软穴腔,每一寸骚肉都谄媚地纠缠挂附在青年的阳茎之上。娇滴滴的肉穴每多抽搐一下,就会从他肥嘟嘟的黏厚褶皱中淅沥沥地渗出整整一泡黏腻汁水。
时夏头一次被男人开拓奸淫的女穴虽是初经人事,显然已经非常懂得该怎么让插入方感到舒服——也许这种注定要臣服在男人身下的基因是命中注定就流淌在时夏血液里的。
他难耐地扭着屁股,像发情的猫或者小羊一样软乎乎地嗯啊乱叫。
邢渊肏得快了,他叫一声,觉得体内的鸡巴大得让他难受,又哼一下,忽然被戳到骚点,更是情难自已地连声惊叫起来,叫得没完没了。
邢渊按着他慢慢操了两三百个来回,一开始那撑得时夏颇为不适的触感也逐渐减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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