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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忙着给明钺做检查时,盛舒礼连忙跑到盥洗室整理自己的着装,水打湿了有些油的头发,对着镜子左右打量,抓出了个还不错的发型。
暑气渗进盥洗室内,瞬间心脏变得沉闷闷的,水龙头的水勉强能带出凉意,他低头把水泼到脸上降温。
等他从盥洗室出来已经检查完毕,医生在纸上做了个记录,道:“醒来并未出现不良症状,再观察几日,若是无异常,可以退院。”
这句话相当于皇上给了免死金牌,无疑是让盛舒礼兴奋的,多个月紧绷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瓦解,城墙再也不用堆积了。
看着明钺脱离了呼吸仪器,盛舒礼倒了杯温水喂到明钺唇边,手痒摸了摸明钺的胡子,被砸到手有些生气,却不对明钺说一句重话。
水完完全全滋润喉咙后,明钺抬手抱着盛舒礼的腰部,贪婪吸着盛舒礼的体香,嗓子沙哑,“宝宝,你不能改嫁。我没死,你不能改嫁。”
盛舒礼心脏一紧,错愕了数秒,鼻音模糊应了下,鼻酸泛起,眼眶便忍不住红了,抓着明钺的背部,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不是说刚醒来的病患都很虚弱吗?为何先生与他人不同?”
煽情的片段被盛舒礼无情的打岔,是因为盛舒礼不想让明钺见他哭,心想刚醒来是件喜事,万万不能被他毁了。
明钺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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