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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沈烨在生气时候问的都不是废话,他们知道惠子会在这个月内临时行动,而且惠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们想不通惠子哪来的自信。
盛舒礼阖眸回忆了近几日发生的事情,补充道:“惠子现在还不信任我,但是我偷听过她和盛国的谈话,说是在皇城的皇城兵有秘密渠道能过来,已经和高官的兄长谈妥。”
京城的高官有很多,有兄长的更多。他们一时间也找不出可疑人物,只好压下重重疑惑,才发现谈了没多久天都黑了。
由于校场距离京城市中心较远,设有官员们暂时性的宿舍,所以明钺和盛舒礼一致决定不回去,共住一个宿舍,多相处一段时间。
自从他们来到京城后,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且不说盛国那个老古董很抗拒他是断袖,就连明钺家里人闻言也很生气,觉得明钺丢了明家的颜面。
对此他们两个都不在意,仍旧待在一起,想着对方。
宿舍不如家中卧室来的舒服,盛舒礼洗完澡后才发现没带换洗衣服,好在明钺经常来校场,宿舍里有很多简约的衬衫。
不过明钺的体型比他还大,他穿上衬衫有些奇怪,松垮垮的垂直遮盖大腿,准确来说只是恰好遮住了那奇特神秘的区域。
这绝对对明钺来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明钺目不转睛地盯着盛舒礼的大腿,喉结滚动了翻,伸手抓着盛舒礼的手腕,猛劲儿一扯,盛舒礼跌坐在明钺的怀中。
刚洗完澡的盛舒礼有些错愕,身上还残留着氤氲的水汽味道,水珠从下颌线划过喉咙,因此锁骨盛了不少水珠,转过头拉长了脖子,不经意间白色衬衫湿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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