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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舒礼一怔,不可置信重复了一遍,“杀了……我和你?”
叶扬点头,“不错,皇城人生性虐爆,估计不会那么轻易杀了你们。他们想杀了不止是你们,还有我和楼楼,再来就是整个江南的百姓。”
关于皇城人的传闻不少,盛舒礼从姨父那儿听来是说皇城人本性擅暴,会以折磨人为乐,喜欢看人临死之前的挣扎。
闻言叶扬的话有些一丝猜测,盛舒礼知道杀害阿爷的凶手了,也想到了蒋明一事,心底有了报仇的人选。
只不过李闲远在京城,他好像也没办法立刻杀了李闲。至于皇城人必要全部杀死,以报阿也之仇。
“你们可有什么打算?”盛舒礼抿了抿嘴,因满腔的怒火导致全身颤抖,拳头牢牢攥着,抓着叶扬的手问道:“你是知府,只要你能杀了他们,我可以——”
话还未说完,他的嘴巴被明钺给捂住,手也被明钺抓了回来,心在这一瞬间重重地跳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得知自己的情绪差点失控,盛舒礼低下头小声道了歉,努力深深吸了口气平缓心情,还是不可控的散发出杀意。
“先生可曾教过你杀人?”明钺的嗓音捎着冷意,像是冬日里的冰渣子,能将人活活冻死。
盛舒礼不禁发怵,堆积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下唇因此咬破了皮,尝到了铜铝味的血,不由忆起了阿爷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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