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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跟班咬牙冲了上来,为了给自己鼓舞,还“啊——!”的发出声音,实在是让盛舒礼一阵烦躁。
要是上沙场这样鼓舞人心还不赖,但这只是三对一的打架,啊啊啊,啊个屁啊。
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盛舒礼便把人打得服服帖帖,盯着躺在地上的两位跟班在装死,目光移到了蒋明身上,眼神示意蒋明该滚了。
意识到他们打不过盛舒礼,为了保住安全生命,蒋明离开前不忘骂了国粹脏话,就看到两名跟班也爬起来走了。
离开的速度很快,更像是落荒而逃。
整理了皱皱巴巴的衣襟,盛舒礼才发现躲在角落里的少年,年纪约莫十五六岁,就身高有些偏矮,看着营养不良。
少年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眼尖看到了盛舒礼小臂的擦拭,内疚地低下头,结结巴巴道:“谢、谢谢你。我、我替你,上药吧。”
好在初夏无风,否则伤口遇风会更疼。所以盛舒礼也默默歇了口气,看着一条长长的擦伤,也想不起来是谁伤的。
往往在发现伤口后,疼痛感便会强烈的席卷而来,他本能的把手负在身后,若无其事道:“无碍。要是蒋明再欺负你,可以和蒋夫子说。”
那日看蒋夫子的神情,显然是不知情蒋明那么作恶多端,看来是有人极力的隐瞒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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