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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的的确是姜昭节，何多多早坐直身体，目光炯炯地问：“大师兄这么晚来做……”

        姜昭节剑一样的目光看向苏斐然：“剑和情人，你选谁？”

        何多多吸了口冷气。

        这要命的问题，简直不亚于“你妈妈和男朋友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个”。哦不，这个可以直接选妈妈，剑和情人比这个还刁钻！

        她立刻看向苏斐然。

        苏斐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尤其询问的人是大师兄，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大师兄重复：“复命和姜羡，你选谁？”

        何多多轻声问：“二选一？”

        姜昭节看她一眼：“当然。”

        苏斐然第一反应是选剑。毕竟她作为剑修的本能已经深入骨髓，但很快她意识到，眼前这人是姜羡的兄长。话到嘴边一转，出口的却是：“你呢？剑和情人，选谁？”

        单身的姜昭节毫无心理负担：“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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