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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狱友坐在床上,与她们两人保持距离。她依旧用非常警戒的眼神看着卿言:“你不是打架斗殴吗?怎么放回来了。”
“狱警查了监控,说监控里没我。”卿言答道。
“芳姐也跟文秀珊打过一架的,可惜没赢。”外国狱友没质疑什么,聊闲天似的说:“监狱里找不出看她们顺眼的人,这次可真是大快人心了。你看她满嘴血,说不定牙都被打掉了。”
卿言这才仔细看清这位外国人。她一头短发卷得很乱,但自己似乎并不介意;看长相像是拉美人,眉眼很深,而且年纪不大。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进了中国的监狱。
“我觉得你和芳姐说不定很投脾气。”外国狱友又说:“对吧芳姐?这地方敢和文秀珊起冲突的人可不多。”
“芳姐”看起来挺嫉恶如仇,毕竟面对着卿言臭着一张脸的人,多半是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进来的。而这个外国人似乎不太在意这玩意,她早上就对卿言挺好奇,中午看到卿言和文秀珊起了冲突,更是主动套起近乎来。
“你和文秀珊起了什么矛盾?”芳姐突然问。
“也没什么矛盾。”卿言直说:“之前就听说过她的事迹,一直很遗憾没能亲手抓住她,这次见到真人有点冲动。”
芳姐也直gg的看向她,似乎是想看透她的话里有什么虚伪之处,一会儿才又问:“你一个黑警,这么恨拐子?”
“你也是罪犯,不一样恨拐子?”卿言只答道。她想起文秀珊说“你以为你还是警察吗”,心里堵的难受。
警察与黑警不一样,罪犯与罪犯之间也不一样。她已经不能以警察自居,所有的正义在她的嘴里都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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