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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正柏没说话，走过去，将药瓶拿过来，平淡地说：“吃药治病，很平常。”

        厉家淼深深地看着她，握住她双肩，语音微颤，“什么时候开始的？小柏......你这样让我的心都要疼Si了。”

        她伸出细白纤长的手指将他颊边的泪滴抹去，才笑了一下，“没什么的，哥哥，说好我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我是，你也是啊。”

        厉家淼眼里有痛惜，将她拥入怀中，觉得她清盈得像一朵清早的云。

        “正柏，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的选择，都已经让我悔恨不已。”

        她抚上他的脊背，似乎有些颤抖，闷声道：“你要和邱嘉瑟离婚？”

        厉家淼沉默良久，这个拥抱也显得格外缠绵，他说：“那本就是一条我不该走，也不愿意走的一条路。”

        厉家淼一连几天没回，燕尾胡同就来了电话让他过去。

        厉克川难得休假，一顿饭吃得分外沉默。

        厉家淼几乎数着米粒在吃饭，终于听到父亲问：“你和嘉瑟是闹什么别扭？”

        他手指攥紧，斟酌着说道：“我，打算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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