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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嘉瑟愤恨地看着他：“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厉家淼站起来，“协议书我会让律师传真给你，关于孩子，我觉得你还是尽快考虑清楚。”

        他抬步就走，背后的邱嘉瑟突然喊住他，厉家淼站住，没有回头，

        “你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家淼了。”

        厉家淼坐在车里，过了半晌，车子才驶出去。

        他把灯全打开，站在玄关处，可以清晰看见整个房间，公寓似乎还是之前的样子。

        厉家淼扔下钥匙，放松下来，他们画过的油画还摆在客厅里。

        他走到房间，躺在床上，柜子里她的衣服还挂着，桌子上还有她的专业书。

        厉家淼闭上眼睛，似乎她的气味这么些年过去还没有消失。

        她走后，他继续租了这间房子，直到后来赚了钱，才买下来。

        她决绝地走了，似乎只有他，还没有走出来，还依靠着曾经的回忆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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