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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郯把小王从薛亦魄手里借过来,说是年关人手不够。
哪家公司现在不是年关?薛亦魄翻了个白眼,给他了。
实际上,贺郯只是问出了梁正柏让他们做的事,就让他回去了。
高柘宣叹道:“之前看她对谁都是笑YY的,我还以为是个温柔解语花,哪里知道原来是个刺猬头。”
贺郯低头贺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是,她好上天了!“高柘宣无语敷衍道。
“你是没瞧见我去堵他们的时候那个脸冷的,不过说来,她教训邱嘉箫这个事,可真是惊了一票人。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妹妹,看我被人桶了就跟不要命地似的想T0Ng回去,那我肯定——“
贺郯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打断他的话。
“她幼年失母,祖父后来也去世了,厉家才把她接回来,到底没有从小长在身边,还是有隔阂。她母亲那边的,不是直系亲属,就是有心给她做主架势,却又绕不开厉家。“
他平静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高柘宣却从中听出了点什么,“就是没有这件事,厉家也未必就能做的了她的主,经历过那天壹号院的事,只怕更不可能了。不过这些都不是个事,她看起来也是个有主心骨的,还是看她自己。“
贺郯想起那天追出去时,被王谨拦着,远远看见她靠在车边,一动不动,良久,才拿帕子抹了脸。无声无息的眼泪总是最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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