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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这几个月来，两人通信就是用这样的东西，将消息往返寒芜宫内外不知道多少次。

        俞娉婷浏览了遍纸条上的字迹，这应当是照着竹简字体临摹出来的小楷，还真看不出对方本人的笔迹。

        看来，通过笔触来辨识对方究竟是谁，这个方法是不大可能了。

        俞娉婷脸色沉了一瞬，将纸条重新攥回手心。

        香白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如果对方想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大可不必用这么谨慎的法子。

        看来那人对于香白也是不信任的，万一被泄露出去，对对方确实太过不利。

        这样的联盟毕竟是松散的，两人没有过深的交情，有的只是利益驱动。

        而那人也清楚，当利益变更时，香白确实有可能供出自己是谁，所以不可能轻易告诉自己的身份。

        俞娉婷思考到这儿，也明白不必再问。

        自己给到的筹码已经摆在香白面前。任何一个聪明人都知道，要供出幕后之人，方可减轻惩罚，避免在内察司陷入死局，丢了小命。

        可即便是死到临头，香白仍然不说，就证明她的确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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