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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殊余回自己房间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离开的时候，瞥了眼被翻得乱糟糟的床铺，眼神很淡。

        而冯老太太接到冯子越后并没有直接回冯家，而是领着大孙子去了一个非常大的商场。

        之前冯老太太每次接冯子越放学后，都会从这个商场底下经过，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她抠索了一辈子，平时除了去菜市场和小超市，这种大商场是绝对不会进的。

        但早上的时候她从那死丫头的屋子里白得了六百块钱，有这六百块钱，老太太终于舍得领着自己的大孙子进去了。

        三楼是童装区，冯老太太一进商场就领着冯子越去了三楼。

        导购员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冯老太太领着冯子越进来的时候，她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追自己的剧了。

        导购员在商场里面干了好几年，早就练出了一双利眼，像这种打扮的老太太她见的多了。

        她们平时抠抠索索的，买东西的时候一毛钱恨不得掰成两毛花，商场里明码标价的东西也要像地摊上的东西一样对半砍价，架子上的衣服随便一件都好几百，她们肯定不舍得花钱买。

        导购员屁/股扎在凳子上，一边追剧一边注意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见那个老太太一进来就伸手往架子上挂着的衣服上摸，那只手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了，长长的指甲里面都是脏东西，立马喊了一声：“哎，不买不能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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