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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余按了按眉心,正想拉开门,突然发现了左手的异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昏暗的房间里,仅从门缝里透出些许光亮,左手静静地搭在床上,手指纤长白皙,仿佛毫无杂志的冷玉,裹挟着淡淡的冷意,仅有指尖泛着细嫩的粉。
姜殊余蹙了蹙眉,试着抬了抬手,可是左手仍然静静地搭在那儿,一动不动。
姜殊余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以为是左手麻了,就用右手按着左手的手背轻轻揉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儿,右手刚离开,左手就突然颤了一下,之后食指慢吞吞地抬起,停了一下,又慢吞吞地落下,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抬起,放下,最后整个左手完全伸展开来,每一个指节都抻了抻,就像是刚睡醒的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懒洋洋地缩了回去。
姜殊余定定地看着这一幕,等左手半蜷着挨在床上的时候,再次试着抬了抬左手。
这次倒是能抬起来了,就是有些不大灵活,像是左手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太想听她使唤,但又碍于什么原因,必须得动,于是就这么不怎么情愿地动弹了两下,敷衍的不行。
姜殊余眼睫轻轻垂了垂,改用右手拉开了面前的木门。
冯子越踹门正踹的开心呢,门突然开了,他一时没收住脚,脚下骤然一空,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一仰,瞬间摔到了地上。
冯子越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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