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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余仿佛被困在一个窒闷的茧房中。
四周昏昏暗暗的,没有风,气流停滞,闷热不堪,就连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气,直蒸的人喘不过气来。
恍恍惚惚间,姜殊余眼前似乎又烧起了铺天盖地的阳火,入目间尽是刺眼艳丽的橙红。
火焰灼上指尖,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左手手指上传来,姜殊余瞬间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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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余望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入目之处是一个狭小昏暗的小房间,低矮压抑,仅能放下一张窄窄的小床,除此之外,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人躺在床上,伸手就能摸到头顶的墙。
房间里没有窗户,屋里的空气流通全靠对面的一扇木门。
木门没有刷漆,现在正被外面的人踹的砰砰作响,连带着边上的墙都跟着晃动,落了一床的白灰。
除了一阵儿比一阵儿急的踹门声以外,一墙之隔,还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男一女,男人声音粗嘎,女人声音尖细。
这时,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两个度,听着十分尖锐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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