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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
“那又为何如此豪奢铺张?”
“……一来是当日宴请客人数量较多,二来江南皆是如此风气。”
钱谦益知道瞿式耜也是客人中的一位,不过貌似有皇帝的力保,加上忠良的头衔,这会儿就能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了。
想来这个问题还会问其他人,自己说随大流也没错,那家富绅不是如此,谁会管北边战火连天之事啊?
要是拿此事为题,那钱谦益只能认栽,毕竟铁证如山,首辅就是证人,还是一个能出卖老师的学生!
“如此说来,想必你家底不薄,方能如此宴客,之前可有收受他人投献之举?”
陈泰来在纸上写了一番,停笔之后,又问了第二个问题,这比前一个要致命得多。
“有!”
“皆为何人?数量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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