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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斗心里有火,却无法发出,因为彭宾所言大部分属实。
尤其是盐商之事,乃是世人皆知,无非是士子们在请愿时在避重就轻罢了。
“彭宾!你公然支持朝廷夺珉之利,只怕有不可告人之目的吧?抑或是投靠了朝廷?”
吴应箕见到友人无言以对,立刻接过话把,将矛头指向彭宾成为叛徒这点上。
“在下目的可以告人,甚至可以告诉天下人!目的便是公平!商贾偷逃税款,对朝廷乃是不公。朝廷加征税款,对商贾亦是不公。凡事皆有先后顺序,今商贾偷逃税款在先,已是理亏兼违法。吴师莫非表面以忠良为名,实则而支持违法之举?”
彭宾都不用向着朝廷说话,但就照章纳税这一向,商贾就决计拿不出任何足额纳税的凭证。
为何?
因为各地的府库都是空的啊!
开了空头凭证只能应付走马观花的检查而已,只要打点好了巡按,便不会出事。
真要是深究,打开库房的大门就全露馅了。
这种亏了数万,乃至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两银子的事,谁担得起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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