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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普特曼斯对欧洲局势的看法越发的明朗了,荷兰几乎被其他国家挤到了墙角里。
“我们真的不能反败为胜?”
“即便能够取得海战胜利,也是暂时的,英国人还会继续反扑,我们还要担心法国人从陆上的进攻。如果想要享受永久的胜利,那还不如把本土卖给法国人,我们去北美建国,再也不回来!现在欧陆战争基本结束,转而变成了海上霸权的争夺战。不光是英国人,法国人、西班牙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连英国人都很难战胜,更别说他们联手来对付我们了。如果在这份名单上再加上瑞典,那等于我们单挑了大半个欧洲了!可我们只有几百万人口,却要打一场实力悬殊的战争,这不是很荒唐而又可笑么?但这就是我们正在干的事情!举个例子,那就是我们一个人在赌桌上要赢对方三四个人,我们赢一局只能赢一个银币,输一局却要输掉兜里所有的钱,而我们却正玩得乐此不疲!”
普特曼斯认为对荷兰来说,这就是个没法赢的死局。
想要避免输光兜里所有的钱,唯一的办法就是退出这个局。
“希望下顿饭还能听到你的高见!”
鲁伊特这顿饭吃得很抑郁,哪怕店里还有不少欧洲面孔之人,吃饭时的神色与自己截然不同。
“恐怕这种高见让你我都没什么食欲了!”
“我认为你已经堪称是我们仅有的战略家了!”
“为烤鸭而战的战略家?哈哈哈哈……”
普特曼斯只是认为鲁伊特的恭维是变相的挖苦而已,真正的战略家是明帝国的那位年轻的皇帝,这番话可是他十几岁的时候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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