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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卫是天子鹰犬,此事世人皆知,在历代,领衔东厂的都是天子的家奴,而比较起来,锦衣卫指挥使顶多算是个近臣而已。
在圣上看来,家奴的忠诚度显然高于近臣,只要不飞扬跋扈,主动作死,便不会追究其相关责任。
东厂传什么消息,那是他们的事情,锦衣卫绝对不能掺和进去,保不齐会有什么圈套,还是万分小心为妙。
太子给朝臣们下套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现在正是风口浪尖,谁又能保证东厂不给锦衣卫下套呢?
万一有人中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进了锦衣卫的诏狱,还有人活蹦乱跳的出去,进了东厂,那可就……
高一月被这么一说,心里也害怕起来,缩着脖子,立刻保证道:“二哥放心,我只是偷听了几句,除了二哥和大哥,从未对旁人说过。”
他这样的小旗,在东厂督公看来,不过是只臭虫而已,两个指头一使劲儿,便被活活捏死了。
饭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说,想要在这个世道上苟活,那就要管好自己这张嘴,尤其是身为锦衣卫,说瞎话真的会被人弄死的。
诏狱里的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他可不想挨个尝试一遍。
三弟向来比较听话,沈浪闻言就姑且相信了,没再追问此事,捋着下巴上的一撮胡子,顺势说:“还听到什么风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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