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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
对东厂和锦衣卫来说,这些天的工作压力很大,累得身心俱疲,因为勋贵与朝廷大员们的府邸里的家当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太子已经放话,将会犒赏广大厂卫校尉,大家听了倍受鼓舞,不然都快扛不住了。
在某太子看来,厂卫就是搬家公司,藩子都是负责搬运的员工,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将勋贵和朝臣们的家财都搬到宫城里,这根当年快递李哥所谓的“追赃助饷”有异曲同工之妙,眼下城门紧闭,谁也别想趁机溜出去。
“刘爱卿,说说这次殿试收了多少银子呀?”
要说就说干货,这才是大家最想听的,而且大家都很希望见到贪了这么多银子,最后一两都没得到,全都归了太子,这种痛心疾首的悲惨遭遇才是大员们喜闻乐见的美事。
“……”
刘正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着众多同僚的面来开口作答,被翰林咬了出来,就意味着积攒多年的家产都将付之东流了,他已然是身心俱疲,不想作践自己了。
“不愿意说就算了,陈之遴,陈爱卿,你来说说吧!”
有人不愿意说,也许就有人愿意说,特别是那些希望抓住救命稻草从而上岸的那几位。
陈之遴没了退路,只能选择一种与同僚恩断义绝的方式来洗脱自己的罪责,索性也就无所顾忌了:“启禀殿下,此次殿试准备周密,考题不曾泄漏,考官在批卷时方获得答案。根据参与舞弊翰林的约定,进入前十名,考生每人缴纳一万两。进入前二十名,每人须缴纳五千两。前五十名,每人缴纳两千两。前二百名,每人缴纳五百两。总计三十一万两,臣可分到两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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