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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夫,师承名医。”程深墨故作高深一笑,手指虚画个圈,“你这个症状看似是臀下……其实不然。”
“怎么说?”喻泽清急急追问。
程深墨咳嗽一声,不缓不急地说道:“《景岳全书》在秘结篇有云‘凡下焦阳虚,则阳气不行,阳气不行,则不能传送而阴凝于下,此阳虚而阴结也。下焦阴虚,则精血枯燥,精血枯燥,则津液不到而肠脏干槁,此阴虚而阴结也’……”
喻泽清听得一头雾水,不耐烦道:“什么阴阴阳阳的,说人话!”
“人话就是……”程深墨反手握住喻安卿的手腕,大声吼道,“你肾虚!你不行!”
说罢,拉人就跑。
正值祭典,店内有不少前来买花的贵女妇人。听到此,憋不住了,一霎那间哄堂大笑,对着喻泽清指指点点。
喻泽清满面羞红,恼怒异常。
他反应极快,伸手一捞,拽住喻安卿长箫末端的青色流苏,用力一扯。
流苏断裂,玉龙符便要坠地。喻安卿背后仿佛长了眼睛,抬脚一踢,玉龙符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手中,没有丝毫停顿,两人跑没了身影,留下一地破碎的流苏穗子,和气急败坏的国公府二公子。
程深墨拉着喻安卿,穿过人群,跑过好几条街,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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