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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墨小心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珍玉膏?”这是他师父的独门止血秘方。
石鹤看到程深墨,登时愣住,认真注视他许久,抖动着唇道:“你是菖蒲的孩子?”
程深墨诧异地回道:“程菖蒲是我的师父,我是他徒弟。您是……”
“你师父呢?他可还好?”石鹤欣喜地问道。
程深墨睫毛微垂,神情悲戚:“他于半年前病逝了。”
石鹤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强烈的悲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两手在无意识发抖,大颗大颗的眼泪仿佛从心里绞出来,染红了眼睛。
在场之人俱是被石太医的反应惊得不知所措。
尤其是喻安卿。他在太乐属,石鹤在太医属,同在太常寺管辖之下,因此两人在太常寺集议会,时有碰面。
石鹤为太医院首席,医术高深,但性子古怪,常年板着老学究的脸,半生痴迷于医学,也不娶妻生子。
喻安卿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大的情绪起伏。
石鹤?石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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