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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以然沉默，良久才说：“看来凌菲的嫌疑很大，说不定这些号是同一个人打来的，有没有可能是秦文山？”

        江离南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当初的一切证据全部被人抹掉，以凌菲出身贫寒的家庭背景，根本没有能力做这些事。”

        “你是说，她有靠山？”

        “凌菲毕业以后，在欧氏任总经理秘书，工作可圈可点，也没有传出与任何高层的不良新闻，根本不好判断她有没有金主替她张罗这一切，更何况，一年前她也在学校读研，也没有与社会接触，这点可以排除她没有金主。”

        宋以然哼笑：“欧氏？是……欧碧琪爸爸的公司？”

        “嗯，对，我很奇怪，欧氏是跨国企业，当时凌菲才研究生毕业，被欧氏怎样录取暂且不说，但她到欧氏直接就是总经理秘书，不是卓越人才是当不了的，而你我都清楚凌菲的情况，学习不怎么拔尖，大学有时还挂科，考上研究生已经是万幸，如今成为欧氏的总经理秘书，实在是可疑。”

        宋以然蹙眉：“那就在凌菲的身上多花一些时间调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这边，陆景然来到与欧碧琪约定好的酒店，进门便看见欧碧琪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倚窗的位置，眉目低敛，拨弄着吸管，他轻叹，迈步朝她走去。

        欧碧琪似是察觉到他的来临，反射性的抬眸，看到陆景然后，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她说：“来了？吃点什么？”声音温软细语，她将菜单递到陆景然面前。

        陆景然只是看了一下菜单，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说：“琪琪，我想……”

        欧碧琪笑笑，似是知道他会说些什么，立即打断他说：“我很饿，能不能等我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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