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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吟的目光在江遥身上转了转,心中总有些疑虑,但江煊说的话都与记忆如出一辙,后来自己能被父亲留下的暗卫成功救出,听墨风说他们能离开江家多亏了当时有个人给他们指了出去的路,还故意为他们引开追捕之人。
敢明目张胆做这些事的人若非在江敛之身边深受信任应该做不出来,一个不小心被江敛之知道了说不定连性命都要搭上去,江煊确实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江遥为江敛之不喜,哪有胆子为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做到这地步?
再看江遥退回去没有再说什么,萧吟对江煊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当年还是要多谢江公子,我这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江公子今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江煊笑回道:“多谢侯爷。”
两人又聊了两句,江煊看萧吟路上辛苦有些疲累了,便亲自送他去客房歇息,明日再聊。
入夜后,江遥守在萧吟屋外的一棵树上,心乱如麻。
当年他第一次假传江敛之的命令说要去问话,偷溜进地牢给萧吟送吃的,看到萧吟全身是血,他一边流眼泪一边给明显的伤口抹药。
萧吟昏迷中也不知道来的是谁,口中呢喃着“爹娘”,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断了的筋脉还在往下滴血。
那天的事自然没瞒过江敛之,若不是江煊为他求情,他早被江敛之大卸八块了。
后来他又不怕死地去了两次,但江敛之都没再说什么,他猜到是江煊帮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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