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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江遥只能像一只狗那样跪伏在萧吟脚边,本以为萧吟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但没想到萧吟让季逢青把他拴在这儿之后就不理会了,听季逢青读完了所有消息,又传了府中的大夫来行针灸拔毒。
江遥的脖子被铁环箍得很难受,但他还是分出心神来细听大夫口中萧吟的病情,听到大夫问萧吟最近还会不会做噩梦,萧吟轻轻“嗯”了一声。
“侯爷最近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季逢青也道,“恐怕……”
“这是心病,侯爷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人就会陷在回忆中好像被魇住一般,自然就会有精神不稳定的时候。”大夫叹道,“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吃点安神的药吧。”
江遥垂下眼,那些回忆如梦魇一般缠着萧吟,也是一样缠着他。
萧吟把江遥拴在那里之后,一天都不闻不问,第二天吃中饭时才想起来这个人一般,吩咐季逢青丢了两块点心到地上。
江遥确实很饿了,叩头道:“谢主人赏。”
“狗吃东西也会用手吗?”萧吟看不见,但靠着镣铐的声响还是准确踩住了江遥的手。
江遥僵了一下,立马说了句“奴知错”,眼里没什么情绪,低头趴伏在地上啃完了两块点心,没有动过一下手。
待江遥吃完,萧吟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双目刺痛,伸手挡了一下,季逢青担忧道:“侯爷,是眼睛又不舒服了?”
一片黑暗中,双眼针刺般的疼痛激起了纠缠他多年的梦魇,萧吟看见了弥漫出的无边血色,他像任人宰割的羔羊吊在铁笼子里,很多人围着他欣赏这残忍的一幕,眼中满是兴奋的恶意,那把刀一点点刺入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的筋脉慢慢、慢慢地挑断,他惨叫着,狼狈地痛哭,却无济于事,地上都是血,他的血流了一地,哪里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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