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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发带他曾经看江煊用过,清爽又精致,他一直没用,一是没有机会,二是他觉得自己也配不上这样的好东西,可是想起一身白袍的萧吟,他握着发带露出一个笑。
萧吟一定很适合这根发带。
这一天,他都识趣地没有在江敛之面前出现,待到快入夜,他溜去厨房看了看,不敢拿别的,只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塞进怀里暖着,又往水囊里装了干净的水,再戴上面具,趁着夜色去了地牢。
到了地牢门口,他换了个说辞,说是少主让他来看看里面的人死了没,守卫照旧没说什么,放他进去了。
囚室门口的暗卫昨夜定然已经知道了他是在假传命令,他本想着今日威逼利诱一番,反正进去了再说,大不了明天再被打一顿,没想到那些暗卫沉默地直接为他打开了门。
他忽然明白过来,也许是江煊帮了忙,江煊很多时候可以直接越过江敛之调遣暗卫,江敛之全数默许,要瞒过江敛之为他行个方便其实不难。
萧吟还是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伤口昨夜上了药不再流血了,只是伤口看着触目惊心,被铁链拴着的地方也在无意识的挣动下破了一层皮。
铁链可以调节长短,江遥偷偷调长了一些,半抱着萧吟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牵动身上的伤口时,萧吟昏沉间呻.吟了一声,江遥赶忙捧着他的手吹了吹凉气,拿布条给切开的伤口裹缠起来,这样铁链挣动也可以不用再伤及伤口。
江遥重新给伤口都上过药,见萧吟有醒转的迹象,只是眼睛还不怎么睁得开,咳了几声,道:“又是你?”
“小侯爷,您将就着吃一点。”江遥从怀中取出馒头,还是温热的,“您很久没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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