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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走来一个人,向众人禀报哗变的叛军一把火烧了平昭侯府,府中三百多口人无一人有幸逃脱。
而那所谓的叛军,是平昭侯平日里最信任的副将,在场之人谁会不明白,这是要一一剪除萧家的势力,尤其是在军中的亲信,让萧家再无翻身之日。
萧吟擦去嘴角的血迹,忽而笑了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后抬剑就要往自己心口扎,身边的暗卫早有准备,一剑挑飞他手中剑,上前将他擒住。
江遥在树上无声地流泪,除了哭,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极力告诫自己镇定之后,脑中已有了大胆的想法。
他要救萧吟,即使付出性命也要救萧吟。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重物狠狠敲碎,只有一个念头还存续,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大胆,不管不顾,他不能看着萧吟死。
可是明明他今天才和萧吟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们本该就是陌路之人,素昧平生。
那样疯狂的念头如毒草滋长,侵蚀了他所有理智,他只知道自己不去做一定会后悔一辈子,日日活在痛苦愧疚之中。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么多年,只有萧吟一个人会在意一个身份卑贱的暗卫,会对着他露出温暖的笑容,就像对着其他每一个人,仿佛他也是一个可以被值得尊重可以拥有人世间所有善意的寻常人。
江敛之没有当场杀了萧吟就是存着折磨的心思,他邀请所有宾客去地牢里观看这个残忍的节目。
白袍少年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被吊在笼子里,他们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他,用尖细的竹签子钉进他身体的关节,拿出尖刀要去割断他的筋脉,让他做一个废人在笼子里如畜生一般苟延残喘。
围观的人有冷漠,有兴奋,有嘲讽,却没有同情与不忍,所有人都像怪物,都像地狱里的鬼,令人恶心也令人恐惧,他们为了权力杀光了萧吟的家人,还要将萧吟折磨至死,给他们带来无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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