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忽必哲平和有力的声音中,苏忻将他丢掉的过往了解了大概。
“去年晚春时节,你在河边捡到一个中原人,也就是秦旌;那时他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我族又向来记恨中原人,你只好将人藏在一处破败的木屋,日日为他治伤送饭。”
“为他你偷了族中太多药材,时间久了父王自然发现不对,悄悄跟踪你,很轻易就找到了秦旌住处并扬言要杀他,却遭到了你的强烈反对。”
“你认为两族之间的恩怨应当由掌权人承担,‘无辜’的秦旌不该成为牺牲品;于是你在父王帐前整整跪了三日三夜,不吃不喝,终于成功救下秦旌一命,要求他三日内必须离开草原。”
听到此处,苏忻眼中终于泛起一丝自嘲。
无辜的秦旌。如今听来,竟然这样讽刺。
只听忽必哲接着道:“许是我们态度不好,让秦旌怀恨在心,所以在他离开那日,不知用什么法子,将你也带走了。”
“你居住的营帐中,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守夜的族人也不曾听见任何移动,所以——”
“所以根本不是秦旌挟持的我。”
苏忻绝望地闭上双眼,瘦弱的背脊像是不堪重负,一点点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