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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黄落叶打着旋停在脚边,苏忻四肢有些发凉,还是俯身捡起,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扇形杏叶。
记忆中第一次见这银杏叶,还是去年秋末时节。
那时他落水大病一场,失去过往全部记忆,连最平常不过的杏树都分辨不出。
见到杏叶那日他不知有多兴奋,不懂疲倦地在树下玩闹了几个时辰。
清亮的眼底飞速划过一抹笑意。
较于清冷,苏忻本身的骨相并不凌厉,褪去眼底寒意、轻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还能看出几分青涩的稚气。
前来传令的侍女恰好撞见这一幕,脸不受控的倏地一红,慌忙垂下眸将殿门推开,请苏忻进殿。
眼中笑意稍纵即逝。
掌心垂落,杏叶离手缓缓坠落,苏忻手持那把来自西域草原的弓,裹挟着一身寒气入了宫。
“阿忻今日逃去哪了。”
钩弋殿铜炉烧得正旺,苏忻冰凉的四肢逐渐恢复知觉;不曾行礼,他来到大殿中央,静静望着龙腾软椅上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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