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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家应敌方式对头的时候,就连部族里的孩子都敢一边挖洞一边冲着远处的白脸野人吐舌头,或者撒尿。
“如此说起来,骑兵也没有族长说的那么厉害吗,连一点小小的坑都没办法,咱们为何还要养那么多的战马呢?”
睚眦此时有些举一反三的意思,不过,夸父巨大的拳头闪电般的擂在他肚子上的时候,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中午刚刚吃过的饭吐了出来,捂着肚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要是还敢说族长的不是,我就打你!”
睚眦吐干净了午饭,擦干净了不由自主流淌出来的眼泪呻吟着对夸父道:“我就不信你能揍我一辈子,等你老的走不动路的时候,就到我揍你的时候了,你的儿子个子可没你高!”
夸父哼一声道:“我最后一次揍你的时候,一定会做到让你以后没办法揍我!”
阿布见他们两个人打的火气都上来,就摆摆手道:“少废话,开始干活,等赤陵出现在河面上之后,我们就一鼓作气把他们统统赶进河里,王亥还等着分配马群呢。”
睚眦哼了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举着巨盾开始缓缓地向大河边压迫过来。
云川坐在常羊山城凸出的城墙上,就着山坡上的红叶喝茶。
云蠡穿的圆滚滚的在城墙上跑来跑去,这孩子自从掌握了跑步的秘诀之后,就再也不肯好好地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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