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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每每看了心疼,她甚至不敢带孩子来医院看他。
姜烟站在门外,直到阮江临做完治疗,她才进去,她不忍看,他每次都是闷着疼,从来不喊一声。
他那样骄傲的性子,怎么会允许自己哼叫一声。
姜烟扶着他上轮椅。
“今晚把子清带过来吧,我好久不见他了。”他声音太过于虚弱了,像是一阵沙一样,轻轻便能吹走一般。
她轻抚摸住男人的手,强压着声音:“好。”
他大抵是有预兆的,知道大限将至。
阮子清两岁了,说的清楚话也走得来路了,不过他不太认识阮江临了,因为脱了相。
姜烟把孩子抱过来的时候,小家伙明显有些怕,缩了缩脑袋,印象中的爸爸不是这副模样。
刚过十二点,阮家人都站在病房的门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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