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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没懂他的意思,抬眸望了:“嗯?”
他说话时也有浓浓的酒意,丝毫未减。
“我把你烫伤那次,很疼吧。”
他原先抽烟的时候,把她烫伤过一次,烫得很严重,只记得血肉模糊,长了一个血泡起来。
那段时间,她连只是穿件衣服,布料碰到伤口时都能疼出眼泪来。
她面容清冷,“不记得了。”
阮江临心口像是被人揪了一下,那时,她明明在他怀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给他包扎好后,她起身去放医药箱。
阮江临看了看,注意到阳台边养了一些绿植,便开口:“姜烟,我种了些朱丽叶,改天赏个脸去看看呗?”
他哪是种了一些,他是种了一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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