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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实在不希望在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还要说出那么一个弥天大谎去伤害到别人。

        “你是不想做这个坏人，对吗？”傅言看透了她的心思。

        “可是，你却做了我一生的坏人！如果不是你以前的自作孽，会有今天的我吗？我再怎么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的，坐在你面前的我，你知道我这一路以来是怎么走过来的吗？”

        傅言讥诮地冷笑：“别人以为我什么都拥有了，可是我却像一个乞丐！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没有相亲相爱的家人，也没有跟我相濡以沫的爱人，我有的只是在别人眼里是我使尽肮脏的手段去夺回来的名利和地位！”

        “可是，没有家人、爱人，这些又算得上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争什么、在苦苦地挣扎什么，我曾经以为我得到这一切，会是快乐的、满足的，结果……”

        他的眼神阴郁得像是乌云密布的天：“可当我得到了这些，当我真正地拥有了这一切”

        他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掌，这上面，多么的肮脏。

        “我才发现，原本这一切，都只是浮云，我想要的，已经离我而远去，没有了她，我什么都不是。”

        傅言的眼神，从他的手掌，转移到谢芳华苍白病态的脸上：“你懂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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