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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君岚摇头：“我都清楚了。”

        “张总监，在正式成为您的助理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帆点点头。

        “我听人事部说，是您亲自挑选的我，我想问，据我所知，我的竞争者很多，为什么您要选我？”

        张帆笑了笑，拿着一支画笔，递给她。

        若君岚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在大学的时候，就看过你的作品，记得吗？你大一，我大三，那一年的校园设计赛的第一名，就是你。”

        若君岚定了定，然后，星眸散发出光彩的笑容。

        “怎么会不记得？拿奖的那天，我刚好十八岁生日。”

        这是一份永远无法忘怀的成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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