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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如此……

        “陆总本来已经打算跟我们签约，结果呢？杨凡竟然半路杀出来，想了一点办法，不惜降低价格跟我们抢这一桩生意，还有，据我所知，他还用其它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拉拢我们的客户，已经有好几个意向客户被他们成功撬走。”

        安乔：“想不到杨凡和江华俩个人，竟然如此龌龊。”

        钟淇闭上眼睛，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疲累，也很沮丧。

        “对不起，钟哥。”

        “你说什么对不起？安乔，不关你的事。”

        “我不懂交际，又不善于想各种办法去拢络客户，律所的客源压力，几乎全都落在你的肩膀上，我真的对不起你。”

        钟淇叹了一口气，看着安乔：“怎么能怪你？这是我的责任，而且你最近也为了律所的发展改变了很多，跟着我出入大大小小的应酬场合，安乔，我有时候也在想，把你带出来，让你承受这些你本来不愿意承受的压力，会不会是连累了你？”

        安乔摇头：“不，这不是压力，是成长。”

        “钟哥，其实我早就知道，在这个社会，无论在哪个行业，都离不开交际和人脉，这些年我之所以能那么为所欲为地工作，还不是因为你给我挡掉了所有的麻烦，如果不是你，杨凡和江华早就把我这个不称职的律师给炒掉了，我也就没有办法可以跟着你在‘天诚’混那么久，学到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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