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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孽子!”
秦邺走上前来,秦初以为他又要犯浑,差点就想躲。
没想到秦邺只是躬身行了一礼,请罪道:“白露真的没认出来是父亲。自从落水后,我就失忆了,只认得落水后见过的人。”
你看都没来看过我,我认不出你全是你的错。
“再说我也是深夜见母亲房中有人,担心母亲做了糊涂事,害父亲蒙羞,才一时情急,出手过重。但这实在是出于好心。”
我都是为了你着想啊,快-夸-我!
这番说辞,差点又把秦老爷气晕了,“你……你……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巧舌如簧。”
秦邺没理他,自顾自说:“我伺候父亲‘休息’这段时间,听母亲说,父亲来此是为了白糖的事情是吗?难怪方才觉得父亲有些眼熟,原来白天是见过的。”
眼熟你还抡起椅子就打!秦老爷心中不痛快,但提起白糖,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币、金灿灿的金币,一切都可以往后靠。
于是,秦老爷也勉强堆起笑:“难得你一片孝心。”
秦邺亲手倒了茶给秦老爷:“向父亲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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