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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姬流霜在场,那管事不敢太放肆,只是他看秦邺只一眼,很快就撇过去了,好像不敢细看。
老爷自然指的是秦初,夫人一词,在外向来是称呼的秦府大夫人,这两个人联袂找他,基本不会有好事了。秦邺长眉一挑,来了么?
那日大夫人被秦老爷甩脸色,见秦老爷只身去了百草堂之后,气愤难当,就叫人查了秦白露,秦邺这些日子在外头做的事和秦白露出生时的事,一样都没有拉下。
她越看越心惊,无论荀夫人那边是觉得自己如何的委曲求全,可大夫人轻而易举就在心里勾勒出一个心机叵测的妾室擅自隐瞒自己生下孩子的性别,教他男扮女装,等他长大,再让他大放异彩抖落身份,如此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秦家的家业的故事。
这事如果不查,可能只要荀瓷母子不说,就永远不会浮出水面,但是大夫人查了,派去街头打听消息的小厮、去找当年稳婆的人、听了些风言风语的下人,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秦初的耳中。
于是就有了派人去找回秦邺的事。
秦邺到的时候,正是三堂会审的架势。
面上宽和心里叵测的秦老爷、手中常年不离一串念珠,干的却是沾血的事的秦家大夫人、还有各种听过的没听过的亲眷,全都聚在正厅,正襟危坐。
荀夫人已经被强行从小院里带了过来,对着秦老爷和大夫人哭泣不止,可惜在场没有秦白露,无人听她哭泣。
“我问你,白露是男是女?为何接生的稳婆说你当初生下的是男孩,是你给了她一个碧玉镯子,让她改口说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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