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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轻世死了。
薛韶司最好的朋友,嘴角带笑的死在了他的怀里,最后留给他一句,‘我放在你枕头下的东西,记得去取。’
薛韶司的脑子自从进来这屋就没有清楚过,他红着眼睛看向了屋内的始作俑者,大声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人前温柔体贴的未婚妻会拿着鞭子,满脸狰狞?为什么他家里会有一间全是刑具的虐待室?为什么他最好的朋友浑身是伤,命丧于此?
周晓雪双手握紧,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他怀里的人吼道:“因为我爱他”
薛韶司脑子轰的一下炸了,“你他妈的有神经病”
周晓雪笑了,“我有病?哈哈,薛韶司,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要拿婚约束缚我。你明明知道萧轻世喜欢你,你还要和他走那么近来刺激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薛韶司被她的狡辩气得不行,正要发作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
“薛先生,请问您是薛平邑和王佳佳患者的家属吗?”
薛韶司哽咽了一下,强忍着心头的悲痛,“我是”
“我是宏天医院的工作人员,有件事通知您一下,两位患者于今天下午五点零五分抢救无效死亡。主治医生在两位患者的体内皆发现了很强的放射性物质,因情况特殊,我们第一时间向政府做了报告,政府已经派专人来将两位的遗体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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