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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继续说。“清者自清……你以后还是多为知暖和你自己打算打算。”

        罗玉华咬着嘴，觉得沈书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就说出这么消极的话。

        “我为知暖和自己打算什么？你说呀！你敢说我就敢做！”罗玉华指着沈书大吼一声。

        趁沈书没反应过来又接着吼。“你在里面说着清者自清！你可知道外面的人言可谓？这些年我和知暖是怎么走过来了你知道吗？”

        “……”

        罗玉华憋不住，到底是哭了出来，多少年了，再苦再委屈，她都没哭过，尤其是在沈知暖面前。

        “村里没法呆！……你妈一向重男轻女就算了，每次不到最后一步我不会踏进她家门一步！我就想着她是你亲妈！万一心软了呢？可结果就是我想的太好！”

        “律师换了一个又一个！我一个山野村妇要文凭没文凭要啥没啥，找个工作靠的还是运气！我都没想过放弃你凭什么放弃？”

        罗玉华把沈知暖拉到跟前。“你看看，你女儿，你唯一的女儿！知暖因为你遭人排挤冷眼你知道她整个中学是怎么过来的吗？你问问她有没有想过放弃！”

        “放弃了她就是杀人犯的女儿！我就是杀人犯的妻子！咱们一家人一辈子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我就说这些！放不放弃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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