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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冼的手很大,骨节很粗,古铜色的皮肤干枯无光,掌心有着厚重的老茧,裂纹繁多。
青悦看着这双手,眼睛不由的红了,“爷爷,您的苦不会白受的!只要孙女还有一口气,那贼人休想逍遥!”
顾冼拍了拍小孙女的手,心里慰贴道:“孙女的孝义,爷爷收到了。可你要知道,查出这幕后之人可不是容易的事。爷爷,不会阻止你去追查,也不会干涉你想做的事。但若需要帮忙,记得来找爷爷。”
“嗯,谢谢爷爷。”
摇椅里的顾冼感受着腕上的指力,看着孙女越来越凝重的脸色淡然道:“爷爷的身体是不是很糟糕?瞧你这眉毛皱的。”
“爷爷,你的身体有些沉珂,应该是当时军营的条件有限没有彻底治愈,捂这么多年是有些棘手。另外,您的体内有着轻微的寒毒,应该是您常年征战在外,风餐露宿所致。”青悦分析的头头是道,“您的身体状况虽然不是很好,但却可以调理。只要爷爷您肯听话,孙女可以保证您还能上战马……”
“打仗吗?”顾冼闻言一阵激动,热血沸腾。
“爷爷!”青悦瞪大眼睛道,“您怎么还想着打仗呢!您这个年纪应该是享受时光的时候,陪着孙儿逛逛街,找老友下下棋什么的。”
“唉,爷爷也想啊,可是老毛病改不了了。”顾冼对自己也是知晓的,只要一日不倒,这心思注定都在战场上。
青悦看着精神头还是很不错的老爷子,忆起了顾伯森的话,“爷爷,听大哥说您的右腿曾在被俘时被敌人恶意碾断,在军营中也没好好医治,腿骨长歪了不说还使不上劲是吗?来,给孙女看看。”
顾冼撩起裤腿,露出自己那有些畸形的小腿道:“那小子倒是什么都同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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