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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问:“药物?莫非是毒药?”
栀子沫摇头:“非也,而是吊命的良药。”
蔺毕冷瞳孔微缩,瞥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栀子沫。
栀子沫:“我怀疑,如小姐多年来病气缠身,以药物吊着命。然而寿命终有尽,就在这几日。有人想借如小姐的自然死亡,嫁祸给我。以达到借丞相的刀杀我命的目的。”
她临晕前曾见到如小姐的脸色,也发觉了她气如游丝的呼吸。
以她的医术,并不难看出她命数将至。
唯一遗憾的是,此刻,她不能将自己对蔺毕冷的怀疑当堂说出来,且不说她没有蔺毕冷设局的直接证据,就拿如小姐是他亲生女儿一点来说,便已经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他。
这时迎英楼老板于心中叫好:何止啊,凶手也是想借他迎英楼设下这一局呢。
林放问:“你学过药理?”
栀子沫道:“栀某不才,对医术略有涉猎,当过几天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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